间里等了一会儿,错开程煜舟的出门时间,独自往大门走去。
她拿着神牌和手机。这个时间点,整个庄园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待在礼拜堂弥撒。
城堡礼拜堂的落地窗清晰可见坐在里面的信徒,李雨菲斜站在树荫下,这是圣台上程煜舟的视野盲区。
她对着窗户打开摄像头,亲吻神牌。
下一刻,礼拜堂内的灵魂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
黑红色的丝线出现在屏幕里,一条、两条……每一抹灵魂上都缠绕着丝线!
或多或少的线条束缚在所有人的灵魂上,撤掉手机,那些红线又消失不见,只余一抹抹轻盈的灵魂。
这座城堡里的人,无论灵魂还是肉身,全都朝向着程煜舟;无论灵魂还是肉身,都已彻底沦为程煜舟的傀儡。
李雨菲咬牙,转身往庄园外跑去。
这里没有她要的答案,整个庄园只剩被程煜舟洗脑的人偶,她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公交停摆,司机还在庄园里听程煜舟传教。
李雨菲转向车库,她的电瓶车钥匙又在程煜舟手里!还不知道上次回来程煜舟有没有充电!
难言的崩溃让她烦躁不堪,寸步难行间,倒真给她逼出了一个急智。
李雨菲掉头跑向马场。
她记得,城堡是有养马的。
好消息,有马。
坏消息,她不会骑。 和最小的一匹白马四目相对,李雨菲试着按住它的脖子,翻身上去。
刚一碰到马鬃,白马便甩头打了个响鼻。
啊,臭烘烘的,好可怕!
李雨菲手忙脚乱地围着马捣鼓了半天,急出了一身汗也没坐上去。
最后,她抱着马棚的柱子,升旗一般爬到了柱子顶部,双手交替抓握着棚顶的横梁,以爬云梯的方式把自己吊到了马背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