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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菲姐,你背着的也是圣器吗?”王安安指向她身后。
李雨菲扭头,她背后是一把银色长弓,“对,我个人认为弓最好使,不过也难拉。等你硬拉能做60kg的时候再尝试吧。”
“但我自己只有44kg。”
“那你就变成60kg啊。”
“戴着美甲也能拉弓吗?”王安安疑惑。
李雨菲骄傲地传授经验,“头一年是不行,你得把握到指甲和弓之间的那种平衡,等掌控了这种平衡就能驾驭了。这可是连你姐夫都没有掌握的技巧,是我的独门绝技,只有我一个人能行。”
“姐夫确实很难训练这种技巧。”别说芭蕾美甲了,他好像连自己的指甲都不长。
笃笃。
房门没有关,门框被叩了叩。
程煜舟出现在门口:“都准备好了么?”
见到程煜舟,王安安不自然地躲闪了下目光。
那天街上的事给王安安留下了深刻印象。
尽管李雨菲和她解释了,是因为这里治伤很容易,程煜舟才会制定出较为严苛的治安条例。
但理解是一回事,认同又是一回事。
这三天下来,王安安深刻领会到了程煜舟在这座庄园里的影响力。
初见时和善亲切的印象慢慢变了味儿,一想到这个男人曾下令砍下无数人的手脚,那份亲切就让王安安不寒而栗。
她可以在李雨菲面前调侃两句程煜舟;可在本人面前,她有种说不出的畏意,不是很想和他靠得太近。
“差不多了。”李雨菲点头回应。
“我这边也结束了。”程煜舟道,“那现在出发吧?”
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多小时,各个小组已然就位。
和最初相比,人数大增,但怪谈面积也大大增加。
恶魔与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