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放到我们组里。”
程煜舟从计划中回神,听李雨菲说道,“前两轮我们带带她,后面你给她分哪组,我不干涉。”
“没问题。”他应下,“这个容易。”
“还有啊。”
“嗯?”
程煜舟正准备记下她对王安安的安排,晶莹妖冶的美甲便勾开了他胸前的纽扣。
“我算了下,”李雨菲偏着头,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明天备战,后天圣战。顺利的话大后天我要扮演普绪克,不顺利的话就是重置战和下一轮圣战。接着我就要去试练塔了,从塔里出来……昂,就是经期。”
脱去神父袍,他身上是贴身的衬衫。
透明的纽扣在殷红的水晶甲下颗颗解开,李雨菲抬眸,目色融融:“你懂我意思吧?”
程煜舟眼睫轻颤,微微敛眸。 每每这个角度,他身上流淌着的方玉舟的江南矜雅便倾泻而出,湿凉如雾。
黑衣金纽的神父袍挂在墙上,熨烫笔挺,每一颗纽扣都雕刻着精美的玫瑰花。
他俯身,跪在床上轻吻她的脚趾。
折腰之际,被李雨菲抓住胳膊。
她滑入他身下,先一步含住了他的嘴唇。
那头华美如藻的卷发泼散在丝被上,弯折处是比丝绸更秾丽的瑰色。
他的吐息愈发潮湿,以至于泥泞,水墨黑白的眼睛氤氲泛红。
窸窸窣窣的响动间,传出李雨菲细碎的笑。
她叼着程煜舟滚动不止的喉结,游鱼般翻转到了他身上。
某一刹那,程煜舟恍惚自己是被钉死在了供奉神明的祭台上。
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疯狂躁响,他啄吻着她,膜拜着她,礼赞着她无与伦比的美丽、至高无上的伟大。
他的太阳、他耀眼的玫瑰花。
无论献祭多少人、即便献上他自己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