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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可以营销《楼上那个一直哭的孩子》,然后顺理成章地引出郭一鸣,再给郭一鸣发声的机会,她自己功成身退。
可是,郭一鸣只有十二岁。
她放下笔,已经成形的“上策”被涂掉了,她不会采用这个方案。如果非要有人被攻击,她选择那个人是自己。
19:45.
群里迎来第二次高潮,或者说,这是一次全校范围的隐约躁动。宁希漾也打电话给裴春之,严肃地说:“教育局那边有消息,状元在我们学校。”
裴春之一怔,她忍不住看了看纸上自己的估分,438-442.这几个数字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环绕,她咽了咽口水,道:“嗯。”
“会不会是你?一模你是莲高第一。”宁希漾显然也很期待,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克制不住地重复已经说过的话。
裴春之说:“我的估分大概在438左右。”
“高三年级第一估分在445左右。”宁希漾道,“莲高领导已经在庆功了,他们只要确定状元在莲高就行。”
到底是谁?裴春之垂下眼,道:“也许是他,我说不好。”
“人都会把分数往高里估。”宁希漾也有些泄气,她调整呼吸,道,“裴春之,就算你不是状元也没关系,不要难过,不要焦虑,反正你只是考着玩的,这是个名誉而已,对不对?”
裴春之侧过脸,看了看纸上自己已经列好的上中下三策,有些走神地说:
“嗯。”
19:52.
距离八点查分还有几分钟。
宁希漾又想到一个办法确认她是不是状元,她问:“你有收到菁华中央的电话吗?”
裴春之一愣。
“没有。”她说。
“没有?”宁希漾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还是说他们知道你是已经保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