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取一个高位的价格。大约八九月份,她可以再拿到几十万的版权费,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上百万。
什么也不干天上掉钱的好事裴春之当然同意。来钱的好事甚至还没结束,崔印月把《楼上那个爱哭的孩子》的第一笔出版分成打给了裴春之,钱不多,万把块钱。裴春之在网络文学见多了几十万几百万的进账,顿时对严肃文学的清贫生出荒谬的好笑感。
谢天谢地,她写严肃文学也完全不是冲着钱去的——不然她非得饿死自己不可。
另一个事情则是李瑶那边。李瑶前段时间又翻出来了当年她高考前裴春之给她录的一套冲刺视频,正好疫情时期,大家都只能上网课,李瑶灵机一动,问裴春之能不能把那些录播视频放到网上去,惠及全国各地学子。 裴春之觉得没啥,那都是好多年前的老黄历了,再说,她从头到尾没有露脸,只有声音,还是李瑶代发……她回复道:“可以,你发吧。”
顺便一提,时至今日,李瑶仍然不知道春老师当年教她高考的时候只有十二岁,也不知道春老师就是成功让她老爸李明铭失去编制的小女孩裴春之……
六月底,裴春之申请了中央大学几门预科课程的期末考试。她抽出五天时间,暂停了高考复习,全力复习大学课程。六月二十九号,所有考试结束,裴春之定了三十号的机票,准备回莲池参加高考。
裴载之知道后,本来还说要去机场接她,被裴春之制止了。裴载之现在一个人在新安住,陆林花回去找过他几次,他都打死不肯跟母亲走——至于裴永明,他是天高任鸟飞一般,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裴春之对此也毫不意外,本来裴永明就是一个责任感非常低下的人,小时候裴永明带她去钓鱼,能因为一时生气把她一个五岁小孩丢在河边。陆林花一个疑似躁狂症患者都比他有责任心。
姚倩倩和裴载之还在谈恋爱。裴春之到莲池前绕去新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