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吗?”
“哎,改成去林溪!”陆林花好声好气地说,她从兜里掏出粉底和口红,对着化妆镜打扮起来。裴载之惊恐不已,走之前,他把手机又揣到了兜里,趁陆林花不注意,他侧过身子,打开聊天软件,发现自己号上消息炸了。
裴春之也发来了消息,她问:“你妈妈怎么了?”
放到以前,裴载之肯定要先跟裴春之掰扯一下为什么是“你妈妈”,但这会儿裴载之视若无睹,他飞快地打字:“她又不去机场了,她要去林溪。”
“林溪?”
“去外婆家?为什么?”裴春之似乎也没想到。
“不知道。” 出租车里空间很小,陆林花的声音在密闭环境里显得炸耳,她大声地说:“在在,跟谁聊天呢?裴春之吗?”
裴载之浑身一震,“……嗯。”
“聊了什么?”
“就随便聊聊。”
陆林花又笑,“你转告她,光学习好是没用的,她那个脾气以后嫁不出去,到时候有的是她愁的——知道吗?她太年轻了,风秀于林必被……砍之,就是这个道理。”
“啊载之不敢说话,嗯嗯啊啊道。
“而且,光考得好,品德有问题,那有什么用呢?我是你们的亲妈,难道我还能害你们吗?”陆林花越说越兴奋,她抓着裴载之的袖子,继续喋喋:“她觉得去外面就能好了吗?我告诉你们,人在小时候就定型了!没救了!她小时候就不懂自爱,长大后学习再好也没用!”
“没用。”裴载之无意识地重复母亲每句话最后的几个字。
“一点用都没有。”陆林花肯定地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有司机在前面悠闲地哼歌,场面出奇的荒诞,裴载之甚至有点想笑。
司机插了句闲话:“在说您女儿吧?哎呀,女孩子读书还是有用的,好歹上个大学吧,也不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