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快要崩溃的神色,她自顾自翻出全新的毛巾和魏昭的睡衣大裤衩,带着手机去洗澡,临进浴室前还警告道:“你可别想跑或者叫人,我能听得很清楚。”
自从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她好像十分丝滑且没有心里负担地真正代入劫持犯的角色。
毫无自觉地占用魏昭的浴室,用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路屿本想快速冲个水就出来,结果因为身上过脏,激发了某种人类本能的洁癖,反倒比平时洗了更久。
路屿擦着头发,浑身热气腾腾地走出浴室,魏昭正坐在床沿,只是扫了一眼便飞快移开视线。
他在离她最远的床边躺下,翻身背对着她,动作生硬,是一种随时能脚沾地逃跑的防御姿态。
而路屿刚踩到垫子上,便见他身体微动,似乎绷得更紧,不知在紧张什么,肚子又突兀地“咕咕”作响,在安静至极的房间里如同雷鸣。
路屿听到他深深吸气的声音。
“你真不吃点东西?”
“不用,我不饿。”魏昭冷冷道。
“那你最好别饿到失眠。”
路屿说完风凉话t就躺进被窝,即使睡地上稍微有点硬,洗完热水澡后也浑身放松下来,她太累了,一挨到枕头大脑就变成完全的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不出几秒,路屿便睡着了。
入睡很快,睡眠却不深,大抵是近期遇到的一切,加上周围并不是熟悉的环境,她时刻处于紧迫感里。
夜里稍有响动,路屿就立即清醒过来,睁开了眼,角落里,一团阴影正在晃动。
魏昭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摸黑绕过她所在的位置,离开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路屿也跟着出门,楼下传来响动,她来到厨房附近,发现魏昭正撅着屁股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
而当他关上冰箱门,余光猛地瞥到黑暗中的人影,他低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