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没有充电。
他猛地坐起来,几乎是跌撞着到客厅去拿到手机,放在床头充上电。开机。
没有。
很多消息弹出来。但是没有他的。
许也想,今天太晚了,谁都要睡了。他也重新躺好。
一滴眼泪从眼尾流出,流过他的脸颊,扫到他的耳朵,最终落到枕头里。
两滴三滴。
许也终于慢慢喘不上气,像可怜的溺亡者,被眼泪淹没,在早有准备却依然后知后觉的伤心里逐渐窒息。
第二天许也很早起来。他先到操场上转了一圈,本来是想跑一跑,但是浑身实在没力气,就走了两圈。真的很早,操场上几乎没人。只有零星几个附近小区的老大爷在晨练。
他又到学校餐厅去吃早饭,点了好几种,最终只喝了一点粥,没动的打包到实验室去给大家分。
他包揽了实验室所有的杂活,郁盛还以为大家欺负他,嚷着要教训他们。
他白天待在实验室,跟在师兄师姐后面,看论文,找文献,画图画图。晚上回去把攒了很久的电影一部一部看过去。
只在睡前打开手机,一条一条地查看消息。
没有。
一直没有。
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宋明璟消息的许也,会安静地在床上躺到天亮。他这两天已经在控制自己流眼泪的时长,争取在天亮前能安稳地睡一会儿。
七天。
许也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偶尔瞌睡。实验室隔壁有个小的休息室,郁盛给他带了毯子。
第八天,许也呕出了没有消化的完整米粒。
第十一天,有了宋明璟的消息。
不是短信,是电话。
许也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很快接起。
因为某些情绪,他声线不稳:“喂。”
“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