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糟糕的约会,不怪许也选了错误的餐厅,怪他从许也身上转移到别处的耐心。
这天到九点宋明璟还是去上班了。许也胃是老毛病,吐完也只能慢慢养,到医院也还是开那些药。宋明璟煮了小米粥喂给他,又给他吃了退烧药,摸着额头不烫了,就出了门。
宋明璟久违地觉得疲惫,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照顾许也慢慢变成了他的习惯,一旦忙中出错,许也生理上承受的苦痛就几倍几倍地反噬到他的心上。昨晚的疏忽让他内疚自责,心里翻江倒海地酸涩难忍。即使知道应该留在家里照顾他,宋明璟还是无法控制地出了门。要一直面对许也全身心依赖的眼神,面对对自己带给宋明璟的负担毫无自知的单纯,宋明璟怕自己忍不住在爱意之外给许也的行为按上残忍的标签。
爱太多会变成负担,宋明璟自私地希望许也能早点认清这一点或者自己真正地把自己照顾好。
宋明璟对自己不讲道理的心理活动无法容忍,既想完全占有许也,又希望许也能适时地离自己“远”一点。至于这当中的界限,他自己不清楚,却妄想许也能精准做到。
宋明璟算得上是仓皇出逃,因为他不止一次有了这样的心理。许也充满爱意与全身心信任的眼神让他呼吸困难,这种感受在许也生病或者受伤的情况下尤其明显,靠近或者远离,都让他坐立难安。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上次跟许也父母出柜之后,也许是许也为了跟宋明璟一起留在誉城选择在本校读研之后,也许是上次宋明璟母亲生病住院,催他尽快找女朋友谈恋爱结婚,又说到一位世交叔叔家的儿子居然弄了个小男孩回家,换成宋明璟的话,她大概会立刻去死也要阻止儿子。
许久之后宋明璟才明白这种情绪其实叫懦弱,他已经陆陆续续在下意识回避许也全身心的信任,不是因为不爱他,只是因为自己自私自利,无法承受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