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能等对方扮演的那个角色死了,我们都不知道他早就已经死去了。”
“而且,就算知道,也很难给他定罪,因为那个。”
“难道要说他杀了他自己吗?”
尤利斯忽地抬眼看向贝克莱,“你看起来似乎经历过这些?这也是你能够知道这么多有关扮演者的知识的原因吗?”
贝克莱顿了顿,随后长叹一口气,“你说得没错。”
“所以,你们有分辨他们的办法?”
尤利斯直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贝克莱。 贝克莱却是摇摇头,“错了,我们没有,这是他自己说的。”
“这是我还在□□的事,那是一场辩论,一场有关‘人能否杀死过去的自己’的辩论。”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时间悖论上,而他则站了出来,说他早已杀死了过去的自己。”
尤利斯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他扮演的人,但脑子里又有自己杀掉他的记忆。”
他抬起头,“他迷失了。”
贝克莱点点头,“没错。”
“后来呢?”
贝克莱摇摇头,“他死了。”
“所以,其实你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他们,他们取代不了任何教会里的任何人。”
“他们能够始终保持本心地去扮演任何人,核心在于他们的信仰,可一旦他们扮演某个教会的人,就代表着他们信仰了其他神,最终等待他们的结果都会是迷失。”
尤利斯点点头,原本他还是很忌惮这些,不过听完贝克莱的讲述,他倒觉得成也扮演,失也扮演。
彻头彻尾地成为另一个人,那感觉可不好受。而且,如果他们能扮演其他人,那别人能不能扮演他们自己呢?那能不能扮演别人扮演的自己?
无限循环了。
想着想着,尤利斯倒也觉得他们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