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阿姐待在一块。她是那么温柔,让他仿佛回到娘亲还在之时。
为了留住这一份怀念,楼飞倍加殷勤地陪小青笋玩耍,忙上忙下地给田岁禾修葺屋子。
这日田岁禾把女儿带去了铺子里,楼飞才忙活完,在夕阳下擦着汗,身后传来一道冷澈无情的声音。
“阁下为何在此?”
这矜贵的口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楼飞懒散回身,“这是我阿姐家,可不是宋大人家。”
宋持砚上前,目光冷冷,田岁禾不在,他可不会遮掩本性。
他冷道:“当初若非你同党惊扰在下的人,吾女不会被杨氏抱走,念在你对岁禾多有帮衬,我既往不咎。但你不能再与她们往来。”
提及此,楼飞也内疚。他一直不曾告知阿姐,一是怕阿姐怪他,再误会他故意离间她和宋持砚就麻烦了。
二来……他也不想阿姐知道后对宋持砚少一分怨怼。
楼飞道:“我朋友的无心之过,他们已弥补了,这些年我亦在弥补。但宋大人可别忘了,阿姐离开你可不单单是因为孩子走丢,是因为你想骗她!更因为阿姐她忘不了你的弟弟!”
最后那句话一出,宋持砚看着少年的目光倏然凌厉。
即便不曾见过三弟,他也猜到这少年性情与三弟相仿,赤忱、热烈。就连那一声声“阿姐”,都像三弟。
田岁禾把这少年当成家人,何尝不是对三弟的延续?
这些念头如毒雾,侵扰着宋持砚,在他平静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手中长剑出鞘,宋持砚剑尖直指向少年,清冷声音寒彻入骨:“死,还是走,阁下自行抉择。”
楼飞想纵身躲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闭上双眼任性道:“让我离开阿姐,我不干!我宁可去死!”
“很好。”
宋持砚提剑朝他走去,“你既想成为下一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