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话。
宋持砚自哂之意更浓。
“我知晓。但我想让你分出更多心神,去做你想做的事。岁禾,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你需要防着的对象,也可以是你的一道墙。”
唉,他这样放低姿态,田岁禾都没法再严词厉色。
宋持砚适时转移话题,为她夹了一口菜:“快吃吧,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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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我总觉得……宋持砚最近,好像是中邪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