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双眼眸里的无助和迷离,已变成了坦然无惧。
几番往来对峙,宋持砚松开了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田岁禾,你就这么不在意我?”
田岁禾不解,回望着他:“你想要的不是我的顺从么,我都答应了你,你为何还生气?”
宋持砚紧盯着她眸子。
“三弟与你青梅竹马、相依为命,他在你心中地位胜过我,让你一心逃离,但他已死,念在我与他是异母兄弟,我便认了。”
“女儿是你的亲生骨血,你疼爱她,担心她会被我抢走,因而与我虚与委蛇甚至逃走,我亦认了。”
“如今铺子和萍水相逢的陈青梧,也能让你与我耗着!”
话到最后,宋持砚声音喑哑,虽步步紧逼,却不复从容冷静。
田岁禾终于懂了。
他要的不止是人,也不止是心,是她全部心神。
包括她的自由和主见。
而这也是如今她的底线,田岁禾发觉她想错了。
宋持砚根本不会满足,因为她哪怕人留下,心也绝不会顺从,而她内心的不顺从造就了他的不满足。她跳下桌子,朝着门口跑去。
腕子被宋持砚从后握住,田岁禾又被他禁锢回怀里。
“岁禾,我也想再多一些耐心,可你太无情了。”
她总是有更重要的人和事要维护,他从前在她心中排不上,如今更是。而他已无法忍受。
宋持砚抽下她的发带,将她的手腕束缚在床柱上。
“岁禾,你乖一些。”
他反身出门,与仆从嘱咐了几句,片刻后又折返,抱着她去了湢室,要亲自为她洗沐。
“我自己来!”
田岁禾按住他,宋持砚却已解了革带,一并迈入了池中。
两年不见,他身姿更为矫健修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