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女儿便乖乖落下了双手。
宋持砚早已发觉她,冷淡得如同看待生人的目光在田岁禾的面上淡淡掠过,像初春寒凉的风。
和上次一样,他看着她的时候仿佛在看无关之人,目光落到女儿身上之后才少了冷淡。
田岁禾敏锐地觉察到了差别。 她想同他道别。宋持砚身侧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上前,颇好奇地打量她。很少见到宋持砚会与谁的妻儿问候,他摇着折扇好奇地问田岁禾:“这位娘子是雪酲的故人?”
田岁禾被问住了,很勉强地点了点头,“算是……”
石乔了然点了点头,又看向小青笋:“难怪雪酲素来不与小孩打交道,方才一见着这个小娃娃,竟然主动上前!原是故人之子啊!”
田岁禾除了笑说不出别的。
她庆幸这位公子不知道她是宋持砚曾经的弟妹,更不知道她曾与宋持砚有过背德的关系。
宋持砚淡淡瞥了她一眼,洞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看着她怀里的女儿。
“此为吾女。”
他当众揭穿了他们曾经,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件很寻常的事。田岁禾起初未反应过来,嘴角依旧挂着生涩的讪笑。等反应过来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宋持砚。
他神色清冷平静,就像平日在谈论公事那般,没有半点暧昧的,有的只是对他们羁绊的陈述。
可在场四大一小五个人,除去宋持砚自己和听不明白的小青笋,其余人都不平静了。
田岁禾与尹寻震惊只是因为宋持砚冷静得诡异的态度,石乔则是实打实地讶异,身为扬州百晓生,他自诩没有打听不了的事。
却着实想不到这孩子的身世。
他惊愕的目光在宋持砚、田岁禾和小青笋三人间来回流转,的确从这个孩子的眉眼和嘴唇上寻到了属于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