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少年面容,田岁禾诧异——这不是上次巷子里遇见的少年么?
陈青梧说:“他叫尹寻,曾是我那友人扬州百晓生的护卫,因他近日缩减开支,把人引荐给了我。”
毕竟是新来的,田岁禾不大放心,提议小青笋换一个。
但小青笋不换。
“这个好看……” 田岁禾无奈:“那就他吧。”
生得合女儿的眼缘,又武功高的护卫可不好找,陈青梧的友人应当可靠。
母女二人身边多了一个暗卫,出入都安心了不少。因为楼飞和徐婶离去而混乱的一切回到正轨。
只是有件事比较烦人。
她又常做梦了。
梦里总有一个宋持砚,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端坐在榻边,冷冷看着她,仿佛她是他的毕生死敌。
有时候他在吻她,粗大的舌头往她嘴里欺入,掠夺她的呼吸,那种窒息般的快意她醒来后还都能记得很清楚。
离开宋持砚之后,她已经两年没怎么想过那种事。偶尔会做个荒唐的梦,之后虽羞耻但也没太大波动,也不会这么真实。
像最近这样逼真的梦带来的感触也更深,每次醒来第二日,身上都好像有蚂蚁在啃,令人焦灼。
眼下梦又来了。
田岁禾半睡半醒中,依稀看到榻边坐着一个端方清冷的身影。
他很疏离,手却不疏离。
“你有心么?”
田岁禾觉得羞耻,想扒开他的手,却不自觉地被身体的意识掌控,握着他腕子但没推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恶梦,便很想有一个可以驱散梦境的人换醒她,起先她想到了楼飞,他会武功,要是听到了她在梦魇一定会喊醒她。
“阿……”
她又想起自己躺在榻上,他到底是一个男子,闯进来不合适,哪怕他天天在她耳边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