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抱起了笋笋,认真而严肃地纠正道:“笋笋,是干爹。”其实当初她曾想过让孩子叫舅舅,但楼飞说他想体验一番十七八岁就有人喊爹的感觉,田岁禾便由着他去。
好吧,干爹就干爹,比舅舅好,楼飞不敢露出太多情意,否则阿姐知道了定会划清界限。
上月铺子铺子进项不错,陈青梧给田岁禾的分成也不少,为了给楼飞接风洗尘,田岁禾大手一挥,待会阿姐请你去凤江楼吃一顿。”
小青笋一听凤江楼,高兴得直拍手,“吃!吃!”
众人收拾收拾就出了门。 田岁禾和小青笋及徐婶坐在车里,楼飞在前头驾车。
小青笋半天不见阿娘,咿咿呀呀地说起今日奇遇:“好看的大哥哥、哥哥!糖人,笋笋听娘话,没吃~”
田岁禾诧异问道:“笋笋又碰到上次那大哥哥了?”
小青笋用力地点头。
田岁禾不曾多疑,笋笋去的园子里离家中很近,说不定那少年住在这附近,这才总遇到。
徐婶道:“不怪小小姐惦记,那位公子是好看,丹凤眼、薄嘴唇,身量也高,生得也白。瞧着冷淡,不过看着外冷内热,还给笋笋买糖人。”
和上次匆匆一瞥时少年给田岁禾的印象差不多,她不曾多想,夸赞女儿,“笋笋记得阿娘的话,没有吃生人给的东西,真乖。”
小青笋骄傲地扬起下巴。
马车抵达凤江楼,楼飞先下车,从田岁禾手里接过孩子,逗道:“小馋猫!那几月里又吃了不少好东西吧,干爹快抱不动了!”
田岁禾跟徐婶随后下车,楼飞极有眼力见地搭手扶了一把。
“阿姐当心。”
田岁禾朝他笑了笑,三大一小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酒楼里去,亲近得如同一家人。
对街停靠的马车中,一道清冷的目光透过半掀的车帘,悄无声息地将那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