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但梦里吃糖没事。
“小滑头!”
又滑头又坏惹人怜,田岁禾把她抱起来,鼻尖轻蹭女儿鼻尖。
母女两玩耍片刻,田岁禾起榻梳洗,早早去了铺子。她想,今日回来定要给女儿买个糖人。
*
雅室香雾缭绕。
宋持砚坐在圈椅中,身子略微后仰,双眸紧闭。
熏香缭绕似一道薄纱,将他清冷的眉宇衬得分外柔和迷离。
他唇舌残存芬芳,还在回味。
面前桌案上,铺了一页又一页的纸,每张纸上都写了三个字,字形劲秀雅致胜崖上竹枝。
是她和他孩子的小名。
外头有人叩门。
“进。”
宋持砚睁眼。
一个头高挑,丹凤眼、皮肤白皙的少年入内,是他两年前才招入麾下的暗卫尹寻。
那日他特地让尹寻在巷子里出现,试探田岁禾的态度。
本想直接捉住她,可她看到尹寻怔愣、错愕,甚至心虚的神情让宋持砚的恨意得到平复。 他决定再给她几天好日子。
尹寻谨慎入内,看到主子眉间的神情,少年沦为诧异。
在他印象中,这位主子不苟言笑,眼中总堆着寒霜。今日不大一样,很是反常。
说不上来哪里反常。
尹寻大抵猜到与那位娘子有关,尽管如此,他依旧觉得很意外。
想起那模样与主子一二分相似的稚儿,更是万万想不到。旁人眼中杀伐果断,冷情克己的朝廷新贵,私下竟与一女子生了个孩子。最意外的是,那女子还带孩子跑了。
尹寻不敢露出太多震惊,“小的这两日跟踪了那位娘子,除初一十五在家中休憩半日,其余时候每日卯时起榻,辰时乘马车出门,依次至扬州城几处雕刻铺子查看,每日所做便是教导女工们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