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娘别了花,她又爬到了对面陈青梧怀里撒娇。
“青姨,给,花花!”
陈青梧怀抱着胖墩墩的小团子,一贯的冷静没能维持多久,清冷声音都刻意捏软了。
“多谢小笋笋~”
陈青梧停下了在商议的正事,逗着小丫头玩耍,忽然道:“我近日在想,要不要也去寻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公子,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还不用经历成婚这等繁琐的事。”
田岁禾心虚垂睫。
她扒拉着手中的杏花枝:“嗯,但得寻个心甘情愿的,免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陈青梧噗嗤笑了。
“当初宋持砚答应同你生孩子的时候,不也心甘情愿么?那样冷淡的一个人,你还能绑了他行事不成?”
田岁禾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宋持砚的名字了,一时失神。
望着女儿与宋持砚相像的唇形,回忆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那我又算什么?为你们传宗接代的器物,用完再去父留子。”
看着可爱的女儿,她更心虚了:“谁知道他后来会想要孩子,又想要人,还骗了我……”
这两年跟着陈青梧,她也知晓了不少朝堂上的事情。
才知道原来宋持砚及恩师云阁老与赵王政见不合,宋持砚他无论如何都要对付赵王的。
当初他却用对付赵王来作为留住她的条件,不算骗她算什么?
田岁禾庆幸她跑了。
陈青梧见她在皱眉,想着她或许是在担心被找到。
不怪田岁禾胆小,实在是宋持砚太执着。当初在苏州田岁禾给皇商雕刻摆件过后,行会中竟有人寻来铺子里暗里打听摆件损坏的原由。
后来陈青梧一查,那人与开封权贵有些往来,十有八.九是宋持砚,得亏田岁禾因为谨慎,就拉出赵师傅垫背,这才没露馅。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