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惊诧地张着,陈青梧笑了,“你是觉得,顾赟样貌堂堂,又年轻有为、待人体贴,不娶妻纳妾,和离了很可惜。”
没等田岁禾回应,陈青梧说:“我离开他的理由,和你离开宋大人的理由差不多。”
她停下来,望着帘子外的青空:“家父给我取名青梧,是因望女成凤,他为我挑了一位前途无量的寒门书生,想让我当官夫人。当顾夫人是很风光,可这样我只会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绝非栖在梧桐枝头的凤凰。”
田岁禾点头:“那我懂了。那也不算可惜,您那么厉害,一定能更好。”
陈青梧谢过她的祝福,“说起来,当初我帮了你,你却也帮了我。”
田岁禾问为什么,她却神秘兮兮地不再多说。
她还想问呢,徐婶婶听到人声忙来开了院门,小青笋也连爬带走,小脸从大树后探出来。
“凉!”
田岁禾忙抱起女儿,戳她蛋清似的脸蛋,和她鼻尖抵鼻尖,腻歪了好一会才松开她:“阿娘今天打了一个胜仗,赢啦,待会给你买糖人!”
“糖!糖!”
小青笋挥舞小圆手。
*
“两月前苏州送回的雕品都在这里了,大人过目。”
骨节分明的手散漫一抬,一旁的仆从会意地上前接过雕品。
桌上摆了个精美的摆件,是一个文曲星。
“依凌师傅所见,这几个玉雕,可有哪一个与这文曲星摆件所用技法有相似之处?” 凌师傅挨个辨认,摇头:“都是常见技法。只能看出这几个是由不同匠人雕刻。”
那清冷的声音问皇商:“途中可遇古怪之事?”
皇商道:“没什么古怪的,就是路上不慎震坏了三个,许是镂空的摆件易碎,后来又寻新的匠人重新刻了。”
“嘶……”凌师傅捋捋胡须,“稍微懂行的匠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