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看在顾大人面上通融一二。”
宋持砚的手还停留在箱子上,许久,他缓缓直起了身。
“搅扰了。”
众人最终离开了脚店。
马蹄声笃笃远去,田岁禾躲在箱子里,浑身气力泻尽,仿佛死了一回又再度活了过来。
顾家小厮忽然来唤顾夫人:“夫人,您房里的盒子被人打开了!您可要去验验是否少了什么?”
田岁禾逃出了经验,猜是楼飞在引顾夫人离开。
顾夫人果然被引走了。
楼飞忙过来轻唤:“阿姐,阿姐,可以出来了!”
田岁禾忙从箱子里钻出来,两人刚出库房,几个手上带刀的护卫立时团团围了上来。
本该身在楼上的顾夫人去而复返,冷道:“尔等何人?”
*
顾夫人的房门紧闭,房外焦急地等着两道影子,楼飞好几次想冲入房中,被身边的女飞贼按住。
房中烛光照亮田岁禾的面庞,顾夫人愕然良久。
“三少夫人?你为何……”
田岁禾连忙解释:“陈娘子别担心,我不是什么要犯,也没做错事。只是在那大宅子里过得不习惯,才要央朋友带我逃走。”
顾夫人手指点着桌案思忖,田岁禾望向她葱白手指,想起来宋持砚想事情时也喜欢这样的动作。
权贵之家的人连手指头的动作都这般优雅含蓄。
顾夫人可不好糊弄,回想宋持砚适才的小举动,“田娘子与宋大人的关系,恐怕不一般吧?”
田岁禾惊叹顾夫人的缜密,她从未在顾夫人跟前与宋持砚接触过,顾夫人却轻易猜出。
这些聪明人心眼比她头发丝都多,田岁禾只得认了。 “有一点,但是不算多。”
“还不多?”
顾夫人笑了,“宋大人进门时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