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依旧没有睡意。
“嬷嬷,什么时辰了?”
“才辰时,早着呢,娘子若是不饿就多睡一会吧。”
田岁禾不打算睡了,她这两日在给孩子绣肚兜想当个见面礼,她掀开被子起身,打算待会继续。
身上还黏糊糊的,刚站起,脚下颤得几乎站不稳。
林嬷嬷连忙上前搀扶。
靠近了看。林嬷嬷才发觉田岁禾身上糜丽的痕迹。手臂、脖颈,衣襟下,连腿上都有。
衣衫遮住的地方估计更多。
林嬷嬷对大公子迷恋田娘子程度有了更震撼的认知。
嬷嬷诧异的目光把田岁禾看得赧然,她拢好衣襟,不知道说什么来掩饰难为情,只能问起宋持砚。
“他……宋大人呢?”
“大公子有急事,出去办公务了。嘱咐您不必担忧孩子的事,至多只会耽搁两三日。”
林嬷嬷把李宣转告的事悉数告知田岁禾,还说了嫁衣的事。
“苏杭绣娘天下闻名,但不是谁都有心到特地去苏杭定嫁衣,大公子属实爱重娘子!”
“娘子,娘子不高兴么?”
田岁禾没有半分喜悦,甚至听到嫁衣脸色苍白。
她以为宋持砚总挂在嘴边的让她跟着他、只能想着他,这类话都是哄人的。他会把她拘在身边,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第一个女人,又有了他的孩子。
或许其中还带有一丝半缕对郑氏偏心的不满。
但她一个小村姑,跟饱读诗书的他怎能在一起?他们最多的交流还是在榻上,这样如何长久呢?
田岁禾笑笑:“他可能只是想过把瘾,嬷嬷想多了。”
林嬷嬷不觉得,“老奴在宋家二十年了,大公子自小连休息都不会纵容自己,从不会对哪个姑娘家上心过,更别提……”更别提逾越礼教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