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孩子安危,忙解释道:“娘子别担心,大公子怕小公子被人加害,命人把孩子抱去了别处。”
他到底打算干什么,究竟知不知道孩子的事?田岁禾心乱如麻,别扭地问身后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持砚道:“孩子被我安置在城中别院,有乳娘照看,明日我会送你一块过去,在那之前好好留在院子里,一切放心。”
没想到明日就能离开宋家,田岁禾感觉不真实,也很不安。 “我能不能跟玉凝告个别?你放心,我只想跟她说说话,以后,我可能没脸再见她。”
宋持砚明白她在顾虑什么,长姐常称赞她和三弟躞蹀情深,田岁禾无法让长姐知晓她和宋持砚的事。
尽管这样可能会生出变故,但宋持砚退了一步。
“我让她来此见你。”
田岁禾听出苗头,皱眉:“我就不能出门了?”
宋持砚看着她眼睛点头,目光温和但语气笃定:“对,不能,我不放心外人,亦不大放心你。”
“……”
撕破了和郑氏敬安伯之间的孝道,现在的宋持砚叫她惧怕,再多说下去他恐怕连玉凝也不想让她见,田岁禾没有再吱声。
她转身去了湢室。
实在是气不过,到门边田岁禾又停下来:“那你明日也别来,我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
宋持砚说:“我尽量。”
他稳重的脚步声在靠近,田岁禾警惕地回头瞪他,紧张道:“我要洗沐,你别过来啊……”
宋持砚道:“我亦还未洗。”
这一洗又到深夜。
*
宋玉凝一大早就来了。
昨夜柳氏母子的诬告催人气愤,她彻夜担心,想过来陪陪田岁禾,但母亲张氏劝她别管。
张氏说:“这是大房的事,横竖已经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