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牌位盯着她,田岁禾被内疚和羞耻团团围剿,她挣扎想推开宋持砚,却被他抱得更紧,他们在无声地对峙。他今日情绪不佳,田岁禾既抵触又怯怕,揪住他肩头衣料,想说的是你不要这样,可竟说成了:“不要在这里,行么?”
宋持砚停下了细细密密的吻,拉开一些距离打量着她眉眼。
她怕不小心说出刺激他的话,双眸含泪央求地凝视他,拼命摇着头,用目光讨价还价。
“好。”
他退了一步,没有在祠堂里继续,但也没有像之前放开了她,他牵着她回到他的院子里。
对,田岁禾这才想起,这处陌生屋子是他的住处。
挣不脱宋持砚无处不在的吻,他的手也紧扣着她,不愿面对这一切,她打量周遭陈设转移心神。
壁上挂着字画,她看不懂,只能感受到旷达孤独的高远之意,大概是名家字画。屋子里布局很素简,但所用器物皆典雅华贵,香炉中燃着闻起来很贵的熏香。博古架上有许多精美绝伦的玉雕摆件,桌案上摆放着文凡四宝,墨香和冷香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都是清贵的气息。
从前宋持砚闯入过她和阿郎的家,也进过她在宋家住的院子里,但她却是第一次涉足他的地界。
这便是宋持砚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这屋子里每一处雅致的布置和淡雅的气息就像宋持砚的一部分,和压在上方的他一道织成一张网,将她围在其中。严丝合缝,每一寸肌肤都要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和在祠堂里比,感受也好不了多少,田岁禾红着脸合上眼。
宋持砚的吻往上,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岁禾……”
他低醇的嗓音亦蛊惑迷离,像浸了酒:“不过是一间屋子,为何不能睁开眼继续看一看?”
田岁禾眼眸关得更用力。
“我不看……”
宋持砚吻过她被打湿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