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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78节(6 / 7)

叹息:“猜到又如何?无凭无据,就算有凭据,仅凭你我,能扳倒赵王?”

宋持砚讥诮:“父亲何必说得好似身不由己,若非您不贪图名利,赵王岂能胁迫得了您?若非您纵容柳姨娘母子,内宅何至于乱成如今的地步?三弟的死,您有一半过责。”

敬安伯被他一针见血的讥讽说得毫无颜面,不由愠怒:“赵王继位是大势所趋,宋家想延续荣华富贵,只能择巨木而栖!你非要与赵王党为敌又是为何?!就不担心把整个宋家推入火坑?”

宋持砚淡道:“我自会与宋家撇清联系。至于您,若想让宋家风平浪静,不妨仗着赵王在三弟之死上理亏,辞官并与之割席,顺便把族长之位让给贤能者。”

他冷淡撂下忠告,也是暗暗的威胁,敬安伯喝住他:“你也是宋家人,你以为你能撇得清?”

宋持砚本不打算回应,终究还是道:“我可以不是宋家人。”

“你、你……”敬安伯被他气得双手颤抖,“不孝子!”

宋持砚冷冷转身,目光寒冷锋锐,“您若还记得一位谢姓女子,或许就明白您没资格斥责我。”

敬安伯愣了许久,猛然醒悟过来,长子已然远去。

*

周遭人来人往,偶尔有人过来安慰,但田岁禾无心去理。

最终祠堂只剩她和宋玉凝,宋玉凝反复安慰,劝她先回去休息,田岁禾听话地跟着她往外走。

她不让玉凝送她,两人在岔道口分道扬镳,走到一半,田岁禾忽地转身往回走。 她站在空旷的祠堂里,看着阿郎的牌位。眼前浮现他失去血色的脸,她浑身的血也仿佛被寒风冻住,寒意从骨髓中钻出,冷得打颤。

她看了许久打算离开祠堂,忽地听到郑氏的声音。

田岁禾直觉她回祠堂有要紧的事,且有关阿郎和她的孩子。

她提着裙摆往里走,学着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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