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岁禾猛一抖。
本来就觉得他陌生,跟镜子里的他对望更陌生了!
那种感觉……好像她当着宋持砚,被别人抱在怀里欺负。田岁禾臊得扭过头,使劲挣扎离开。
“别怕。”宋持砚把她转了回来,两人一道侧对铜镜。
他托着她稍微往上,依旧替她查看是否痊愈,却同时低下头,从堆叠交错的领口中寻到所念之物。
吐出,吞下。还不忘扣着田岁禾,让她看镜中。
田岁禾被镜中那一幕震撼了,打死一年前的她,她都想象不到,那立在土房子前,冷峻慑人的贵公子,竟会这样埋下头去吻她吃她。
若不细看,他似乎很依恋她,就像从前阿郎撒娇那样。
想到阿郎,田岁禾浑身一震。
“宋持砚!” 她的身心都被莫大的羞耻感侵袭着,再不能直视一切。
宋持砚敏锐察觉她的胆怯,但不清楚缘由,只以为她是羞赧,他抽回了捉弄的手,顺着她的脊背。
“是我不好。”
田岁禾颤抖着想离开他,被宋持砚按了回来。
她怕他要更进一步,不敢太激怒他,依旧搬出之前的借口,“好是好了,可我现在还是很怕,一想到就觉得会很不舒服,放过我吧。”
哪怕她身子告诉他的是不同的答案,宋持砚也未拆穿。
“岁禾,我可以等你习惯,但别让我等太久。”
随即他提起柳姨娘近日的动向,转移了田岁禾心神。
他给她分析宋家与赵王、云阁老的关系,田岁禾对所谓的权势纷争一无所知,只关心一件事:“那我还能继续给顾夫人雕刻玉佩么?”
宋持砚声称无妨,“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多留意些。”
但田岁禾越听越担忧,再去顾府的时候,她征询道:“陈娘子,若我雕的玉佩让您跟阁老夫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