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虽与田岁禾说,母亲希望她引诱他,日后好将爵位给三弟这房,可这是捉弄田岁禾的。
或许其中有别的目的。
宋持砚的怀疑再一次滋长。
他回忆着那日祠堂中听到的话,半晌眸色一沉。
宋持砚再次唤来李宣。
“去查查父亲。”
*
那夜宋持砚来过之后,之后每夜他都会来她的房中。
田岁禾起初怕他要做什么荒唐事,但他只是坐在她边上安静地看她雕刻,甚至看起了书。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跟她待着,哪怕什么也不做。
她在一旁手起刀落,利落地雕刻着,他则安静地看书,两人待在一块就像是书生与杀猪女。
贵公子垂睫敛眸看书的模样很是斯文,田岁禾艳羡读书人,偶尔会为他举手投足的斯文注目。
她偶尔忍不住偷看他。
“哇哇……”
孩子突然间哭了起来。
这是闹着要喂养,田岁禾看了眼宋持砚,他也从书里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不喂么?”
他装正经不走,田岁禾无奈只能道:“我……去里间喂。”
宋持砚拉住她,温和但不容置疑道:“就在这里。”
他看着她和孩子的目光在灯烛下格外温柔,却让田岁禾错觉,如若她拒绝,他定要做些荒唐事。
她只能答应了。 宋持砚清正的视线落在正大口大口吸食的孩子身上。
“岁禾,他已两个半月了。”
岁禾不知他说这话有什么意图,敷衍地应了,不敢看怀中孩子,生下孩子后她每次喂孩子都会觉得窘迫,更何况宋持砚盯着。
她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宋持砚何其缜密,从她僵硬的姿态中看出些端倪。
“是不喜欢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