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实在难受,最终失去理智,用力地按下他的脑袋。
书架突然被推开了,田岁禾透过宋持砚的肩头慌乱地往外瞧,映入眼帘的是个熟悉的身影,他注视着他们的目光很哀伤。
“阿姐。”他哀伤地唤她。
“阿郎!你怎么来了……”田岁禾顿时慌了,她前面什么遮挡的东西都没有,而阿郎的哥哥手按住了她发凉的肩,正往下吻去。
他警告着她:“别乱动。”
田岁禾被他咬住了,不能动弹半分。阿郎就这样看着他的哥哥低头将脸深埋在他妻子面前,他越过宋持砚与她难过地对视。
田岁禾用力推开宋持砚,想要拉好遮蔽,被他往两边大大扯开,露出了全部,他的声音很不满:“岁禾,是你先记错,你先开始的。”
她推不开,只能苍白地跟阿郎解释:“是梦,不要信!”
可阿郎的目光是那样哀伤难过,他问她:“阿姐,我们打小一块长大,相依为命,你怎么能梦到跟大哥在一块,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她更慌了,连忙说:“我没有!阿郎,我只喜欢你!”
阿郎被哄高兴了,而宋持砚抬起头,蛊惑地问她:“喜欢我这样帮你么?不然怎么会梦到我。”
田岁禾嘴笨,一时半会说不出澄清的话。阿郎大步上前,他拉住她的手,固执道:“阿姐,你跟我一块长大,我们是夫妻,也是家人,就该一直一直在一起。”
宋持砚没放手,也没松口。
田岁禾左右为难,身心在这样的拉扯中被撕成两半。
“啊……”
她惊叫着醒过来,忙摸摸左半边身子,再摸摸右半边,还好还好……都还在,没有被拆成两半。
看着帐顶,田岁禾不懂,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梦里阿郎的话还很清晰,她心中一咯噔,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