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愧疚并涌,还有怕被发觉的惧怕,田岁禾死命忍着声音。
她的肩头颤栗不断,手逐渐从宋持砚身上滑下去。腿也软弱无力,整个人顺着墙滑下。
郑氏和三叔公又谈了会才慢慢离开,祠堂彻底陷入寂静。
只有一辆马车大小的暗室里,田岁禾溢出了似哭非哭的低哼,无力地求饶:“够了,够了。”
她从没这样过,几乎站不稳,全靠宋持砚扶着。
宋持砚终于抬起了头。
他与田岁禾额头相贴,虽饮过不少水,可那清冷的声音喑哑得每说一个字就像有羽毛挠过田岁禾耳根,让她耳下泛开热意。
他问她:“好些了么?”
询问的语气很正经,仿佛适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只是情急之下的出手相帮。可喑哑的声音,却无时无刻不提醒她,这是调情。
“不舒服,一点也不……”
田岁禾气恼地开了口,可声音一发出她的脸更热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妩媚得能掐出水,娇滴滴的像是在跟他撒娇。
宋持砚生着薄茧的手像是无意一般,从她的上端擦过。
田岁禾又是猛颤,肩头高高耸起:“你、你……”
宋持砚低下眸子看着她的下方:“可是我很喜欢这样。”
田岁禾顺着他目光往下,所有的血更是往脸上涌。
她才发觉前面已经什么遮蔽都没了,且顶上撒下的一束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身上,无比清晰地照着。就像雪后烈日下的大地无比灼目。
他吻过之处殷红润泽,莹润地闪烁着微微光芒。
而宋持砚低垂着眉眼,神情高远,一张清冷矜雅的玉面被上方打下的光照的宛若神明不可侵犯。
可温热的手却一松一收地把玩着,一切格格不入。
“宋持砚,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