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撞上来的?”
刚享受到亲吻的乐趣就被这一次磕碰打断了,田岁禾不甘心,眸子闪了闪:“那你……再来一次,信不信一定是你先磕着我!”
宋持砚略歪着头,笑意似有若无,“不信。且我不会上当再吻你了。”
田岁禾:“……”
可恶,他之前不是很正经么,怎么现在时不时故意捉弄她?她的羞赧顷刻间被恼怒取代,琉璃眸子盯着他好半晌,忽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说是撞上去也不为过。
两人牙齿再次磕碰,撞得宋持砚门牙发麻,田岁禾也不算舒服,恶狠狠松开了他,红着脸挑衅,“没错,就是我先磕的你,你有本事磕回来!”
“我没有。”
宋持砚凭她挑衅,就是不上钩。
田岁禾也不再争取,反正晚上还可以照例亲一次。
可是到了夜晚,宋持砚才照例俯下身,在田岁禾期待的目光中,他忽然改为用指腹代替嘴唇,在她柔软莹润的唇上擦拭而过。正色说:“白日已吻过。”
田岁禾据理力争:“白日……是你自己说要多吃一点,不算。”
宋持砚心平气和,不偏不倚的口吻像极了在冷静商议公事:“可你后来也强按着我吻了一次。”
“……”
田岁禾说不过他,“还说我是笋,剥一层还有一层,我看你才是呢!吊人胃口起来一套又一套的。”
不亲就不亲,她咕哝道:“我不是非要亲,只是总觉得你在故意保留,很不像从前的你!”
宋持砚游刃有余游曳在她唇角的指尖突然一顿,他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问她:“那如今的我,你可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有时候他越是保留,就越让她心痒痒,但田岁禾眼珠子滴溜一转,“不喜欢。” 她无情地转过去,背对着他睡着了。但在她身后,宋持砚方挑.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