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初次为人父母,其实她也还不怎么习惯。
她看着他眉眼,轻轻说:“阿郎,这是我俩的孩子诶。”
这一次宋持砚无视了她那句“阿郎”,他安静地看着她稍许,却一直不说话,看得田岁禾开始不解。
“你怎么这么怪?”
“没什么。”
宋持砚移开目光,抵御方才心口涌出的奇异感受。仿佛冰雪被凿出了洞,注入温泉,既让人无所适从,生出即将被温柔同化的危险直觉,又不住想融入其中。
他拿起她绣的肚兜试图转移注意力,禁不住扬起唇角。
“绣的什么,蛇缠耗子?”
田岁禾眼中的似水柔情轰然消散,“什么蛇缠耗子,是龙争虎斗!宋持砚,你太过分了!”
她才因为种蒜亏本而受挫的心又多了一道伤痕。
田岁禾夺回绣绷子:“丫鬟和护卫都看出是龙和虎,就你是蛇和耗子!你就是故意的,我不想理你了,你也别想哄好我,没门儿。”
宋持砚眉梢细微地挑,“要如何才能哄好你呢?” 他的语气和目光都温和得不同寻常,叫田岁禾心旌荡漾,“我想想,抱一抱我,我就原谅你。”
“当然,不抱也可以,亲一亲我也是乐意的。”他长这么好看,却每日只跟她吃上一回。
根本不够。
不过田岁禾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宋持砚太能克制了,怎么会答应她呢?这不,她才这样说,他长指探了进来,径直侵入她口中轻动。
田岁禾的话被他修长的手指搅乱了,脸也慢慢红了。
她的脖子不禁后仰,身子软软地靠向了贵妃榻的后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宋持砚的指间触感温润,不疾不徐地搅弄,没有过多的强势,可目光却越发晦暗,田岁禾舌头却逐渐发麻,眸光也随着他而迷乱。
气息越发急促,心口也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