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已送她去别处静养。”
余若纭不免遗憾,未免宋持砚误解,她解释道:“你放心,田娘子虽伙同小飞贼绑了我。但我也正好得知了宋大人的立场,也落得个一身轻松,气归气,却不至于记恨她,反倒觉得那位娘子很有趣。”
“有趣?”
谈及田岁禾,宋持砚这样极不喜闲谈的人也接了话。
余若纭更是好奇了,好奇宋持砚这样不近人情的男子,碰上那位娘子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她笑着说:“还不够不有趣么?分明是那么胆小的一位娘子,遇到了大事却也毫不含糊。边发着抖,边让人把我绑了。”
寥寥几句,宋持砚就已能想象到当时田岁禾的神情。
他轻微扬了扬嘴角。
余若纭见他心情不错,试探着问:“我知道宋大人不放心我接触田娘子,但二位离开东阳时,能否容我跟尊夫人道个别?”
也不知是不是她那一声“尊夫人”起了效,宋持砚忖度须臾,终是松了口:“可以。”
离开东阳县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马车停靠在城外的官道旁,道旁绿草如茵,田岁禾一身素白裙衫立在花草旁,清丽干净,仿佛草叶上的晨露,能涤荡去俗世尘埃。
她跟宋持砚都穿白衣,虽说拘谨无措模样与宋持砚的清冷从容格格不入,但竟格外的般配。
余若纭走近,田岁禾紧张地揪紧宋持砚的袖摆。
“阿郎,我好像有点怕生。”
她还怕生?宋持砚眼里有了笑意,“大可回想你绑走她时的利落,或许就不怕了。”
“就是因为那样才心虚啊。”田岁禾低着头,鞋尖扒拉着脚边石子,“我又不坏心眼,怎么会因为欺负别人而有底气呢?”
宋持砚转头看着她。
她平日说话虽质朴,但也日常道出本质。相比她的纯良,他才是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