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砚颔首回应。
林嬷嬷目送着他离开,总觉得大公子不大高兴。
*
次日田岁禾在两位嬷嬷以及几名护卫的陪同离开,从出门到上马车她都十分平静,不曾留恋。
马车驶出了东阳县的街巷,田岁禾这才探出脑袋。
阿郎果然盼着她走!他连送都没送多远,神色也很冷淡。
既然这样,她也不会再回头了!田岁禾掀帘欣赏一路上绿意盎然的景色,心情舒缓许多,经过一处狭窄路段,竟遇到一辆坏掉的马车。
田岁禾的马车无法通过,只能等他们的马车修好。
她环顾周遭景色,不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田岁禾认生,打算落下车帘避一避。
但对方已然看到了她。
“徐夫人!”
田岁禾只得再次掀起车帘,“余姑娘,这是怎么了?”
余若纭随丫鬟婆子立在道旁,骄阳似火,她正用帕子遮着头顶,无奈地扯出一个笑:“马车似乎不知何时被人动了手脚。” 不是有土匪吧?田岁禾警惕地环顾周遭,忙招手让余姑娘上车:“那你先上我的车避一避吧!”
余若纭被她胆小又热情的模样弄笑了,因着对这位娘子夫婿还存着好奇,她应邀上来了。
“这一带不会有匪患的。”余若纭解释道,“应当是还在城中的时候被人弄坏了,我爹爹是县令,平日时常会得罪人。不过也可能是飞贼,听闻近日县里有一个飞贼。”
飞贼?
田岁禾被这句话勾出一点的记忆,“他是不是很年轻啊?”
“应当是,”余若纭认真回想,“听说身形矫健,像话本里会轻功的武林高手一样。怎么,徐夫人也见过那个小飞贼么?”
田岁禾茫然地摇摇头。
“我没见过。”只是听余姑娘提起飞贼有些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