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大步地往巷口走。田岁禾小心翼翼又得逞地跟上,窥见他的耳垂似乎比平日要红。
方才的陌生顿时消失,阿郎还是从前的阿郎,她一逗就会耳根红,还得装淡然。这样的他让她感到久违的亲切,柔声哄:“又害羞啦?”
宋持砚步子停住,忽而转身,眸子微暗,眉也扬了扬,田岁禾竟从他清冷眸中看到一点恶意。
他压低身子,摄住田岁禾眼眸,很慢地问:“那你说一说,在歙县我们是如何生孩子。”
田岁禾起初老实顺着他的思路回忆着。不多时,耳根咻一下烧红,直蔓延到双颊。
“你……你耍无赖!”
田岁禾羞臊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甘心被他反过来捉弄,她强按下羞意,“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是不是……又想要了?”
宋持砚神色越发晦暗。
完了,她不会点火烧身了吧,田岁禾慌忙逃走。
宋持砚还留在暗巷中,他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直过许久忽然后背倚向身后墙面,仰面闭上眼。 *
出了窄巷,田岁禾发觉宋持砚又变回那清冷贵公子。
与她走路时,他会刻意拉开距离,目光也不会再落到她身上。
走了一段,他忽然领她拐入了附近有名的医馆,让郎中帮她号脉,郎中道:“都并无大碍。”
让郎中给她开了些安胎药,两个人回了住处。
田岁禾神色凝重地把宋持砚拉到一边:“你方才在医馆问大夫我能不能出行,是还想把我送走?”
宋持砚冷淡点头:“你留在这不稳妥,更不合适。”
田岁禾不舍得走,只要一远离阿郎,她就会心里揪痛,仿佛他随时会消失。“你是怕我暴露了你的身份么?还是怕他们为难我?可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不在我会难受。”
都不是。
宋持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