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但他不想让家人成为打探消息的工具,何况田岁禾不是他的妻子,即便他此行要做的事虽不算危险,也不难办,但官场上总有利益之争,他不希望再利用她半分。
再者他和她终究是夫兄与弟妇,她亦只是失忆。
不宜一直走得太近。
宋持砚决定过几日待旁人都知道他已成婚且田岁禾胎象也已稳定,便派人送她至别处静养。
两日之后,他同田岁禾说了此事并陈明了利弊。
“赵家娘子虽热络,但赵师爷毕竟是官场中人,平日需远离为妙。你留在东阳也不妥当。”
田岁禾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在他面上,眸色冷静,不像几日前那样每一眼都柔情似水。她低垂眼睫:“……知道了,你想我什么时候走?”
宋持砚道:“三日后。”
田岁禾什么也没说,她是来给他送鸡汤的,听了他的话默默地端起鸡汤,一咕噜喝完。
哼,一口也不留给他。
往后两日,田岁禾更没怎么来缠着他,每日在房中独自认字,连饭也不与他一道用。
她一改数日的黏糊变得冷淡,宋持砚一时竟不大习惯。
事出反常。
宋持砚唤来林嬷嬷打算问一问田岁禾可曾遇到了什么难事。
林嬷嬷道:“这几日娘子一直在家练字,前几日虽跟邻家娘子聊得欢,可也没聊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无安危之忧就好,至于别的,宋持砚不想多问,让林嬷嬷退下,林嬷嬷走出两步忽然折返:“老奴想起来了,那日邻家娘子似乎提到了什么县令家的小姐,还说听闻她生得如花似月,还是一个才女。娘子回来之后就情绪不佳了。”
宋持砚明白了。
可他不想多管,她如今吃味只是因为认错了人。
就算吃味也是吃三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