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
第28章
宋持砚的信送回了宋府, 郑氏看过恼怒也略自责。
“是我害得那孩子被人所害。”
陈嬷嬷道:“您也没料到嘛,眼下应当怎么办呢?”
倘若把供词呈给敬安伯,敬安伯会不会包庇?这事只能不经敬安伯的手, 直接让族老来主持公道。
这倒好办,还有另一件棘手的事,田娘子磕坏脑子了!
大公子在信中说田娘子因为思念三公子过度,又见他的眉眼与三公子相像, 不愿接受夫婿的死, 醒后将他和三公子弄混了。
娘子动了胎气, 自是不能受刺激。郎中诊断说田娘子认错人是因脑中有淤血,虽不会一直傻下去, 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好转呢。
可大公子跟田娘子的关系本就不能被外人知道,倘若田娘子回府, 就会因失言而暴露。
这才是最最棘手的!
郑氏从容地拨弄花草,“再过俩月田氏的脉象就瞒不住了,我本就打算寻个由头让她去庄子里产子, 理由这不就来了么?”
她把一式三份的供词自留一份,“另两份送去给老爷。”
陈嬷嬷诧异:“这可是扳倒柳氏的大好的时机啊,夫人给了老爷不就等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
郑氏抬手掸了掸那两份供词:“嬷嬷猜猜, 三郎的死老爷当真没半点数?他有。但他对柳氏并非只有情爱,更有利益权衡。他需要柳氏作为和赵王党往来的桥梁,柳贵妃不倒,我对付柳氏虽能逞一时之快, 却反倒惹得老爷不悦。”
既然这样不如先放任。
等柳姨娘与柳妃关系不那么密切再扳倒才更明智。
郑氏叹道:“我只是想借此勾出他那点不足为道的父爱和内疚,他必然会为了维护柳姨娘高高举起再轻轻放下,届时我再借题发挥,称不再信任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