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让母亲来接。
才转身袖摆就被她抓住了。
宋持砚没回头,身后的女子怯怯道:“你别走嘛……”
虽只是牵一牵衣摆,话音比平日温软,却已然超出田氏的胆量,和宋持砚认为他们之间该有的分寸,宋持砚困惑皱眉。
他回过头,那双干净温软的眸在凝视着他,恋慕满溢。
宋持砚加深了眉间不悦。
他慢条斯理地抽回袖摆,冷垂着眸:“有事么?”
田岁禾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的手心,干净的眸光逐渐被失落覆盖住,蒙上了黯然的薄雾。
宋持砚比她更不解,转念一想,田氏或许是才受了劫持,惊魂未定,因而格外依赖他这救命恩人。
就如某些幼兽会将第一眼看到的活物错认为母。
他极力温和地划清了彼此间的距离,“我还有事要处理。”
区区几分的温和并不能遮盖他由内而外的疏离,田岁禾松了手,眼中失落不增反减。
宋持砚快步离开,在未完的信纸上写下:弟妹无恙,东此处多有不便,望母亲速派仆从接回。
他欲落笔封缄,唤来护卫快马加鞭送信回府,屏风后那怯生生的嗓音跟了上来,低落道:“我们的孩子还好,可你好像不高兴。”
我们。
宋持砚手中笔杆颤动。
田氏羞赧且钟情于阿郎,她只会自欺欺人地告诉他包括她自己,这是她与三弟的孩子。
为何一反常态地摊开说?
宋持砚没回头,想了许多种可能都无法解释她的不按常理的话,清冷眉间起了涟漪。
时间过了很久,久得田岁禾越发不确定。宋持砚才转过身,眉宇淡然清贵,心中却不淡然。
他甚至不知应该说什么。
他越过屏风,无言打量田岁禾,试图通过她的神情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