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氏可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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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岁禾被冤枉的事虽过了,但几日后郑氏把宋持砚叫过去。
“这宅子里太多心怀不轨之人,你长姐要去城郊的慈恩寺住上大半年,不如让田氏也去吧,那儿环境清幽,适合安胎。”
这与他有何关系?
田氏是三弟的遗孀,她腹中是三弟的遗腹子,为何每每有事总要来征询他的意见?
宋持砚微攒的眉心漫上些冷淡和烦躁,但因着谨慎的习惯,他还是客观地指出其中的隐患:“山寺的防卫不及府里森严。” 郑氏无奈地笑笑:“府里戒备再森严,但这深宅的人心都是针眼,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啊。”
母亲坚持送田氏出府安胎,宋持砚也不想再干涉。
他越发排斥有关田氏的事。
若她住到山寺,他们便不会再见面,他便可眼不见为净。
宋持砚应是:“母亲所言在理,儿会挑选几个能干的护卫与侍婢婆子,同去随护田氏。”
听说要去山寺里住,田岁禾很是高兴,这处大宅子里虽富丽堂皇,日子过得也舒坦,可她却不放心,不仅要担心再有上次那样的事害了她和孩子,还要时不时担心自己的身份是否会让大房丢脸。
她还是喜欢住山里。听说玉凝也要去道观小住,之后她也还是可以跟她学认字念书。
更妙的是离开了宋宅,她还不会跟宋持砚低头不见抬头见。
简直再好不过。
出行那日,宋持砚身为长子,受母命护送长姐与弟妇出行。
那山寺就坐落在城郊,距离宋家只有一日的路。
一路上,田岁禾像总算出笼的鸟儿,偷偷掀开帘子一角,好奇地望着沿途的街市,眼眸澄亮。
玉凝调笑她:“简直像是深宫的妃子难得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