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精力。
田氏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她眼里的遗憾更明显了,宋持砚清了清嗓子,冷澈的视线落在犹不甘心的岑六郎面上。
“岑六郎与其在此无理纠缠,不如多去西巷走一走。”
岑六眼皮突地一跳。
他在西巷瞒着人偷偷养了个贪官之妾,正是宋持砚之前查处的那位,要是被查出来,他少说得吃官司,还要被父亲毒打。
宋持砚这明着威胁的冷淡目光看得岑六郎心虚。他忙改口:“说笑,说笑的,既是误会一场,在下也给三少夫人道个歉。实在对不住!今日这颗宝珠虽是在下的彩头,但三少夫人被恶人陷害属实委屈,就给少夫人压压惊!在下还有事,告辞!”
他记着回去转移罪证,跑得比风还快,田岁禾拿起宝珠追上去:“多谢,但我不稀罕!”
这出闹剧就此结束,田岁禾的清白洗清了,但林氏沾上的是非可就大了,为了表明态度,她即刻赶回三房,兴师动众地揪内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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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田岁禾补上她见到宋持砚必备的鞠躬大礼。
“多谢您。”
宋持砚神色淡淡,“分内之事,深宅是非多,母亲多病,下次遇到此类事,径直派人寻我即可,若我不在,就去寻付叔或李宣。”
田岁禾又要鞠一躬,宋持砚伸手把住她胳膊拦下。
“你有身孕,不必如此。” 这句话一说,心知肚明的两个人都难堪地沉默了。
田岁禾纤长睫羽压得极低,庆幸宋持砚不知道她已知晓真相,她还能装一装傻。
宋持砚亦如此觉得。
他庆幸不曾让她知道他早已察觉她发现了这一秘密。
他淡然地转身告辞,迈出几步倏而折过身:“方才我并未不信你,是思及避嫌才刻意疏远冷淡。”
田岁禾一双杏任眼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