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怎么听起来这小贼来宋家不是报答她,而更像是为了找宋持砚?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三两下扔给宋持砚。
宋持砚抬手利落地接住。
“多谢。”
“听说探花郎清名在外,我想你应当能让这本账簿派上用场。但你若胆敢把账簿交给那贪官,下次我的刀可就落在你的枕边!”少年悠哉悠哉说罢,下巴指指围着他的暗卫们:“哎,快点放人啊你!”
宋持砚看一眼田岁禾,再一次申明:“别再找她。”
少年飒爽的神色低落,没心情跟宋持砚说话,嘀咕道:“我也是听人说寡妇最缺男人,恩人要不喜欢这样报答,以后我不说了。”
宋持砚纠正:“没有以后。”
少年愤愤瞪他,“我跟我恩人说话,干你何事呢?!” 前一刻对宋持砚怒目相向,下一刻转眸看向田岁禾,脸上又出现无辜的哀伤:“好人阿姐,我今日过来是真心想以身相许,刚报答你的。不是为了给他送账本才来。”
这声“阿姐”让田岁禾怔忪,连同少年委屈的模样。
曾经也有一个人每日跟在她屁股后头叫阿姐,那个人每次做事不合她心思的时候,也会这样可怜又哀伤地唤她,眼巴巴地哄她原谅。
田岁禾被回忆绊住了心神,恍惚之间嗓音异常温柔:“不碍事的,下次别这样就好。”
宋持砚看着她灼热的视线,平静地移开眼,收好账簿。“还望阁下一言九鼎。”他命暗卫放人。
“好心的阿姐!有缘再会了!”
少年跃上房梁,消失在了宋家的重重屋舍楼阁中。
田岁禾还未从那声并不算很相似但勾人怀念的“阿姐”中醒过神,她怔怔望着少年远去的方向。
宋持砚寒彻的声音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