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阿郎短暂的一生结束了。
田岁禾黯然垂眸。
宋玉凝看她伤怀,亦难免感慨:“弟妹跟三哥感情甚笃啊。”
感情甚笃,田岁禾数次听到别人这样形容她跟阿郎,第一次宋持砚说的时候,她还闹了笑话呢。
现在她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
田岁禾眼圈泛了红。
宋玉凝忙安慰她,但田岁禾不希望旁人因为她的难过而费神,迅速敛起悲伤,“当初也有人说我和阿郎感情甚笃,我还以为他们是说我们好赌,还差点生气了。”
宋玉凝忍俊不禁。
原本她听母亲说三弟妹是庄稼人,还替三弟惋惜。如今发觉是自己一叶障目,三弟妹虽是庄稼人,但质朴无华,哪怕自己难过,还要花心思来安慰她,可见善良又细心。
她领了这份好意,“这些我留着无用。大伯母怕睹物思人,让我保存在书斋里,如今就交由弟妹吧。”
她把三弟字帖留给了田岁禾,“弟妹往后有什么事大可来寻我。”
宋玉萱也想说一两句关怀的话,但她的阿娘跟大夫人明里暗里在较劲,她犹豫再三,她最终没插话。
回到她跟阿娘同住的玉枝堂,柳氏撂下绣花绷子,“觉着你那位深山里来的三嫂怎么样?”
宋玉萱把今日的见闻都说了出来,最后道:“那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但为人老实,应该不坏。就是三哥挺可惜的。”
柳氏亦叹:“是啊,指不定连孩子都不是他的,能不可惜?”
宋玉萱皱着眉起身。
“三哥哥走丢在外数年,已是不易,如今又英年早逝,阿娘不该说这样的话的。”
柳氏笑了,“你这孩子单纯,不懂深宅的门道。罢了罢了,你不懂也好,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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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这个念什么?” “藏,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