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由地心酸,忙说:“老奴在。”
宋持砚望着紧闭的抽屉好一会,问:“自我们的人初到那处山村之日起,迄今为止多久了。
付叔说:“一个月零九日。”
三十九日。
宋持砚听过轻哂。
“区区三十九日,不过弹指一挥间,能有什么变数?”
付叔听不懂他没头没尾的话,只能小心观其神色。他头回在一下从大公子面上看到这么多细微的情绪。才进来时大公子神色冷淡,听他说了三十九日之后面露讥诮。
这会又豁然开朗、云淡风轻了。
付叔百思不得其解,宋持砚打断了他:“取一个火盆来。”
火盆端来,付叔识趣地退下,离开时忍不住往后方瞄了一眼。
大公子取出一块白色手帕,扔入火盆付之一炬,而后把罗安的供词放入抽屉中,取代了帕子的位置。
*
听说宋持砚要去临近的城池督办盐铁,需离开歙县数日。
田岁禾为这个好消息庆幸,总算可以不用辛苦地躲他了,何况这几日是该来月信的时候,但还没来。
有个直觉无比强烈,田岁禾想再请那位很会号脉的老郎中来看看,林嬷嬷把话报上去了,“夫人说需等个几日,不然不好看出喜脉。”
等了几日郎中没等来,先等来敬安伯派来的人后日将到歙县,接他们去开封的消息。
郑氏气得当场烧了信。
“定是柳姨娘母子又在那软骨头耳边吹妖风!不安好心!”
她连夜叫郎中来。
还是那位老郎中,仍蒙着眼。老郎中静心诊脉,屋子里只有郑氏田岁禾及两位嬷嬷,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周遭落针可闻。
老郎中一声长吁结束了号脉,叹得人焦心。郑氏给陈嬷嬷使了个颜色,陈嬷嬷问:“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