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只会诱出他人恶念。
尤其当对方还是一个伪君子时,如他一样的。
田岁禾睫羽不住颤栗,耳垂更是通红。宋持砚他低头看她裙摆上绣着的枝头红豆,上次他不经意掐到了那,她当下哭出声。
倘若在白日如此待她。
田氏这样易羞胆小,会颤抖,会哭得更厉害吧?
宋持砚还捂着她的嘴唇,非但没松开,还却收紧了手掌捂得更紧,一点一点地朝她低下头。
他不是要吻她吧,田岁禾打眼偷看,果然是她的错觉,他眼眸清冷,是她又多想,他怎么会是那种人?他或许是在想别的。极有可能是误会了她,以为她因为夜里亲近的缘故对他生出污遭的念头。
田岁禾不想被误会,张嘴吮住了他的虎口,宋持砚气息变沉,她趁机更用力咬下。
宋持砚吃痛松开手。
田岁禾连惯常的告别都没有,提着裙子匆匆逃离了。 凉风吹得人清醒,宋持砚冷冷望向茂密草丛,凌乱处就是那两人抱作一团的地方。而他和田氏也曾那样。
虎口的齿印是个罪证,他竟在光天化日下有了如此恶劣的念头。若是彻底放纵,往后他们的关系,是否也会像那一对放荡的野鸳鸯一样?
宋持砚如梦初醒。
回去路上田岁禾步履紊乱,心比脚步更乱。
她还记得方才飞速看到宋持砚的那一眼,他在皱眉,冷淡的目光中应当是厌恶。他那样正派,会如何看待她夜里比那对野鸳鸯还失态的颤抖?会不会认为她对阿郎的感情并没那么深。
宋持砚的看法虽然会让她忐忑,但她更觉得忐忑的是那对野鸳鸯的话,她自己呢?
但有一点田岁禾认为自己不会猜错,宋持砚今日才撞见那样腌臜的事,他说不定今晚不会想过来。
但他竟来了!
宋持砚沉默地靠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