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那两人,知道那位生得面若冠玉但冷冰冰的宋家探花郎也在,神秘兮兮问道:“阿姐,府上是不是有狸奴啊?”
田岁禾一头雾水:“不曾。”她来别居这么久,就不曾见过宋家有猫,郑氏和宋持砚都死气沉沉的,都不爱养猫。
小郡主诧异,低声与她说:“当真没有么?前两日我还偷听到阿爹与那位大哥哥说起呢。”
田岁禾好奇:“说了什么?”
小郡主两道眉毛跳动,惟妙惟肖地学起了那两人,爽朗不拘且眉飞色舞的是恭王世子:“宋大人这是怎的了?前两日我的人去府上,就见大人脸上有道巴掌印,我心中关怀,却怕唐突了不敢多问。今日怎的手上又有抓痕,本世子不得不关心一二!”
面无表情,肃正端雅的是宋持砚,小郡主学着他的模样,冷淡地垂下眸:“多谢世子挂怀。”
又看了眼手背,端起茶盏淡淡抿一口,“是院中进了野猫。”
惟妙惟肖地模仿,小郡主看向田岁禾:“大哥哥还让我阿爹对外别乱说,他定是偷偷养了猫,藏着掖着呢!”
童言无忌,田岁禾却像撞鬼似的,惶恐地倒退数步。
“怎、怎么会……”
她看向小郡主,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颤得像是快哭了:“郡主,您真的,看到他手背上被抓了?”
小郡主:“那当然,那日我偷偷瞄了一眼,就在右手的手背上!”
“右手……”田岁禾不断呢喃,身体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搅来搅去,她双脚发软就快要站不稳。
宋持砚就在这时候与恭王世子一前一后绕出亭子。
贵公子一身淡色锦袍,清贵冷淡,如同天上仙人。听闻这边的动静,那清冷的眼眸远远地望过来。
田岁禾颤了颤。
微风吹过裙摆,她在单薄春衫下小腿不住地轻颤,脚踝好像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