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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18节(6 / 7)

大碍,想是因为伤神惊惧过甚、兼之体格瘦弱,才致使脉象虚浮,多养养、补补气血即可。”

郑氏面露失望。

谨慎起见,此次他们不仅让老郎中缚眼,也未明说是为了诊断喜脉,倘使当真有了喜脉的征兆,老郎中势必不会隐瞒,可他除了嘱咐田岁禾补一补气血,竟不再说别的。

因早有准备,郑氏倒也不算太失望,相比号脉确认,她请大夫更是想暗示他们二人别再矜持,否则也不会让长子在屏后听着。

“这才几日,没怀上是正常的。”送走郎中,郑氏温声唤对面的田岁禾:“岁禾,你过来一些。”

田岁禾乖乖过去。

郑氏说:“你同我说一说你跟那位公子夜间都如何?”

宋持砚总算明白母亲今日请郎中的用意。他反感当众谈及这些,但此时回避已然晚了。

田岁禾迟迟没出声。

刚被带来歙县的时候,她就曾当面跟郑氏细说了她跟阿郎榻上的事,那时她也害臊,可阿郎跟她是夫妻,说这些也不打紧。

然而这回要说的那一位公子,她既不认识、也没见过真面目,田岁禾一时半会有点开不了口。 宋持砚庆幸于她胆小,希望她继续胆小、更胆小些。

郑氏耐着性子哄着她:“那你同我说一说,你前两次夜里跟舲儿,都是如何相处的?”

自欺欺人这一招不仅对宋持砚有用,对田岁禾也是。

把那人想成阿郎,负罪感和羞耻就减轻一半,至少可以支撑她好好回应郑氏的话,“阿郎他……很守规矩,每次都准点来,掐着点离开,对我也很尊重,就是,”

她不无同情道:“每次都起得太晚,有时还起不来。”

每次都要她伸手扶一把。

她回顾着之前的两晚,“办事的时候他动作也很慢很平稳,平稳得不对劲,走得也很快,我怀疑他身子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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