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田氏是在打腹稿。
宋持砚常冷淡抿着的唇角有了不一样的弧度,打断她:“前情我已知晓,往下说吧。”
清清冷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如在田岁禾后颈放了块冰。
“啊!!” 她吓得像树梢跳起的惊雀。
回头看到宋持砚并无表情的冰块脸,小脸儿竟吓白了。
“宋、宋大人……”
她朝宋持砚深深地鞠躬。
“……”
宋持砚匪夷所思。
如此简短的几句话,也要提前在腹中过一遍?是她过于胆小,还是他当真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