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一紧张就容易嘴瓢,“萝卜到底在哪啊?”
宋持砚沉默了。
他平素寡言少语是因为不想多说,并不是说不出话。可每次遇到田氏,他常因匪夷所思而说不出话。
就如现在,他始终弄不明白她为何非要骑马找马? 以及那荒谬又粗俗的隐喻。
他越发无法说服自己。田岁禾明白过来兔子是寻到了种萝卜的地方,但这里的萝卜竟没长出来。
怀着怜悯以及少许的松快,她问他:“是不行么?”
*
林嬷嬷在外面等得焦心。
屋里头半点该有的动静都没有,她怕大公子不高兴便不敢进去瞧一瞧,只能贴在窗口听响。
整整两刻钟,起初她什么都没听到,过了半盏茶,娘子惊颤地叫了声,又羞又恼地说:“我来吧……”
看来没寻到诀窍。
林嬷嬷憋着呼吸再细听,后来又听到娘子说:“是不行么?那好吧……你回去等通知吧。”
再然后屋门一下推开了,林嬷嬷忙站直了,装作一个木头人。
是大公子出来了。
他衣袍整齐,那股子无情无欲的清冷劲儿非但没散,还更冷冽了。
檐下灯笼映着那张冷峻的脸。
好像不大高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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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禾禾一改怯懦,爆改知性大厂hr;高岭之花被迫下海,因放不下身段求职遭拒! /“回去等通知吧!”/
第11章
田岁禾呆呆地坐在榻边,上身寝衣完好,下身盖着一块薄毯,褪下的下衣亵裤放在榻边。
林嬷嬷急忙上前去。
“娘子?”
田岁禾如梦初醒动了动。
林嬷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