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捏住毒蝎,将其从宁卿的后?颈拿下。
几乎想都未想,男人手上用力,一把将外壳坚硬含着剧毒的蝎子捏碎。
白?皙长指上,粘着蝎子蓝黑交杂的粘稠内脏,有些恶心。
取出洁白?的帕子将指节慢慢擦拭干净,抬眸时?看见宁错愕地看着他。
“师兄,有毒……”
师兄爱洁,这?么直接粗暴它是万万没?想到的。
“无?事。”
说?完这?两句,他便不再言语。
宁卿发现,师兄最近安静得过了头,虽然以往他也很安静,可不似现在这?样?,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颈,此刻已?没?了毒蝎,可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依旧残留在皮肤之上。
蝎子微端尖锐,刚才师兄直接动手捏碎,会不会被尾刺扎到?宁卿有些担心。
到底是她的师兄,即便再怎么也做不到视而不见,宁卿走到男人身边,将放了解毒丹的瓷瓶递到他面前。
“师兄,解毒丹。”
这?还是从幻境出来宁卿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垂眸静静看了她许久,看得宁卿浑身不自在。
宁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想收回丹药,裴谨却从她手里接过瓷瓶,拿过丹药时?,指尖轻触她的手心,酥麻痒意从她的手心蔓延。
宁卿皱皱眉,抬头去看师兄,他似乎在认真看着手里的瓷瓶。
送出丹药,转身就要回到木落雪身边,裴谨却突然抬眼看过来,唤住她,“阿宁。”
宁卿脚步顿住,她掐掐手心,转身,“师兄。”
男人没?再说?话。
师兄刚才的语气极为平静,可就是平静到极致才令人愈发不安,他似乎……不太高兴,是在不高兴她避着他吗?
昨晚半夜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