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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你想必也知道我之前逃婚的事情,我现在不逃了,但我实在无法第一时间就接受你,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越说,男人的神色便冷上一分,可他到底停了动作,他怎么会不知道宁卿想要逃婚的事情,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她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多久?”
宁卿见有戏,大声道:“一个月!”见师兄脸色变差,她及时改口,“也要不了这么久,半月?”
她悄悄观察他,看样子半个月还是不行。
“那十日?”
男人还是没说话,眉目清冷,手上却在解宁卿的腰带,轻易就将繁琐的衣裳给解开。
“五,五日!”宁卿被他的动作搞怕了,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连忙道。
“阿宁,我只能等一日。”
一日?这和没有有什么分别。
可在他灼热身躯贴上来的那刻,她顾不了太多,慌不择已立马点头,“一日,就一日,我答应你!”
可男人还是没从她身上起来,宁卿推搡着他,“你先起来!”
裴谨未动,他微微喘息着贴着宁卿的脖颈,有些脆弱地说:“让我缓缓。”
宁卿身体僵硬无比,有生之年第一次直面师兄作为男人的时刻,想动,可某刻身体一僵,不敢动了。
在被紧紧抱住的时候,她恍惚地想,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展?
也不知落雪师姐在不在这个幻境里,既然她和师兄都在,落雪师姐大概率也是在的,她明日得想办法找到她。
宁卿被抱的得紧紧的,她只觉度日如年,许久后,她忍不住小声问:“你好了没?”
男人却没放开她,而是把她揽入怀里,继续去解她的衣裳。
宁卿:!
一把将他的手抓住,质问道:“不是说好了再等一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