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想尽量少一点交集。
叶然深谙这种感受:然而终归没法无动于衷。
白浔:是的。
叶然:我毛病不少,往后请你多多包涵。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白浔说,一起努力吧。
两个不完美的人,推心置腹做一些有趣的事,生命的乐趣不外乎此。年纪大了,海誓山盟难免荒腔走板,索性把落脚点放在柴米油盐和诗酒清茶。 夜色渐浓,一对璧人裹进一床被子,任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追溯往昔,泪水打湿被单,很快又傻笑起来。
苦乐交织,百转千回,终归不离不弃,或许就是人生的注解。
你教我学车吧。叶然说,我想试着再考一考驾照。
白浔:好。
叶然喜欢这样的伴侣,她不会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学,而是会辅助她做到她想做的事。
转眼到十月底,叶然新手上路,和白浔开车去上海取衣服,后座上载着两人的崽一只名叫如意的小边牧。这期间,白浔发现,心有了着落,她不用吃药,也不会失眠,更不用提做噩梦。
于是,她以这段话,为整个故事收尾两个残缺的灵魂悄然相触,碰撞出绚烂的火花,纵使黑夜漫长,白昼苍凉,也不再可怕。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