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许刚要说话,老人反应过来叶然的意思,眼睛瞪得滚圆:都给我滚出去!
三分钟后,三个年轻人被赶出门。
我谢谢你!方可瞪一眼叶然。
叶然看向聂许:我尽力了。
谢谢。聂许说,不破不立,老爷子一会儿就想通了。
你俩串通一气!方可气到暴走。聂许去追。叶然回自己公寓。
这晚,白浔没有来探望老爷子,不是不想,而是来不了。 原本就缺一位创意副总监,叶然又突然离职,工作量全压在剩余的三人身上,连续几晚加班,朱颜叫苦不迭。
总监,今天我无论如何得按时下班。朱颜说,结婚纪念日,不回去陪老婆,她会伤心。
好。你回吧。白浔说,剩下的工作,我搞定。
朱颜离开,白浔回复完客户的信息,猛地站起身,头昏脑胀,跌坐回椅子。
同事们陆续离开,没人注意到白浔有异常,直到向榆推开门:浔姐,你的晚饭。
白浔脑袋抵在桌上,像泄了气的气球。向榆以为她在休息,轻轻把外卖放在桌面,走到门口,又顿住,转身看一眼,白浔已经面条般滑落在地。
浔姐!向榆急忙跑来扶人。
白浔呼吸微弱,但叫不醒,分明陷入昏厥。向榆喊来几个同事,大家立刻急救。
半昏半醒中,白浔想起那晚醉得晕晕乎乎,她眦着獠牙咬伤了人,又枕着那人的腿诉了好久的苦。
耳边声音嘈杂。她太累了。是向榆在说话。接着是个男声:送医院吧。
不,不用。白浔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
你还好吗?向榆的脸落入眼眶。白浔轻声发出嗯。向榆顿时长舒一口气。
白浔躺在沙发上休息,向榆坐在她的工位上等她缓过劲来。
然姐那次比你严重多了。向榆说,把她送上救护车,她还在